我忽然明白，他面试时为什麽一再强调这个产业不容易。
不一定是事情本身有多难，而是每件事情後面都牵着另外几件事。一个人慢半天，另一个人便要多等半天。客户只看见最後的结果，公司内部却要先理清是谁没有拿到资讯，谁做不了决定，又是谁以为别人会处理。
会议快结束时，程叙衡才说起我们的分工。
「林嘉敏先跟郑副总，熟悉商务和客户流程。许思遥先到总经理办公室这边，这几天把公司的业务、客户和正在进行的专案看一遍。」
他说完，目光依次从我们脸上掠过。
「刚来不用急着证明什麽。先把事情弄明白，没听懂就问。」
「好。」林嘉敏先回答。
我也点头：「明白。」
散会以後，林嘉敏很快被郑副总叫住。她抱着刚领到的电脑，跟他一起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旁边的那间小办公室，桌上已经有人替她放了一摞客户资料。
我的桌面则很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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