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周玉棠说。
他朝我和林嘉敏点点头。
「先开早会。」
没有特别的寒暄，也没有再提面试。
我跟着其他人进会议室，在靠後的位置坐下。程叙衡站在白板旁边，先用很短的时间欢迎了两位新同事，随後便开始确认这周的工作。
会议里的许多内容，我只能听懂一半。
客户简称、专案名称和每个人负责的部分混在一起。有人说现场进度，有人说客户临时改了时间，还有人提到一份拖了几天的资料。程叙衡很少打断，却总能在对方说完以後直接问到最关键的地方。
「现在卡在哪里？」
「谁能决定？」
「今天下班前能不能给结果？」
他说话不重，也没有当众责备谁。可每个问题落下来，原本有些含糊的回答就没有地方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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