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新电脑，一本笔记本，一支笔，还有周玉棠刚刚递给我的员工手册。
房间里一共三张桌子。郑副总坐在最里面，林嘉敏在中间，我的位置靠近门口。门斜对面就是程叙衡的办公室，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两边房门只要开着，抬头便能看见彼此进出。
这里离总经理办公室近，却不是一个只属於我和他的空间。郑副总在打电话，林嘉敏已经翻开客户资料，门外也不时有人经过。
这大概就是周玉棠说的「到总经理办公室这边」。
只是後来郑副总带林嘉敏去另一间会议室谈客户，直到中午，程叙衡也没有叫我。
他几乎没有在办公室里坐满过二十分钟。有人进去找他，电话跟着响起来；一个人刚拿着档案出来，另一个人便在门边等。十一点左右，他接了通电话，拿上外套离开公司，走得很快。
我开始看周玉棠传来的公司资料。
最初几页是公司介绍，和求职网站上的内容差不多。再往後是客户名单、专案分类和内部流程。每个字我都认识，放到一起却变成另一套语言。
我在笔记本上列了一页问题，又删掉几个一查就能找到答案的。
十二点，门外一个nV孩探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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