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好，等工作定下来，我再来麻烦你。」
「别叫麻烦，工作而已。」
她转回去，不再理我。
我跟着周玉棠继续往前走。
公司里不喜欢新人的人并不稀奇。有人担心工作被分走，有人讨厌重新配合，也有人只是天生不愿意对陌生人热情。仅凭几句话就判断一个人，对我并不公平。
但我还是记住了她的语气。
不是为了计较，而是我在国外工作时已经吃过亏。一个人喜不喜欢你未必重要，她是否愿意配合你，才会真正影响工作。
九点过後，程叙衡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sE衬衫，袖口扣得整齐，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面试那天相b，他脸上少了几分耐心，像是从早上开始便已经处理过一轮事情。
经过我们旁边时，他停了一下。
「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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