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它需要你付出代价来维持运转?」
「……是。」
「代价包括身T上的同步反噬?」
房雅欣沉默了。她看着苏慕言,看着那双镜片後温和但锐利的眼睛,知道隐瞒已经没有意义。这个医生太敏锐,太专业,他已经从症状和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接近真相的图景。
「包括。」她最终承认,「屏障受损,我会疼痛;核心过载,我会发热虚弱;住客重伤,我可能……同步承受伤害。」
苏慕言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神看着房雅欣——不是医生看患者,不是陌生人看幸存者,而是一种深深的、复杂的审视。
「所以你不是这家酒店的主人,」他缓缓说,「你是它的锚。或者说……祭品。」
这个词太沉重,太残酷。
房雅欣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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