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祭品。」她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是绑定。我们互相依存,我保护酒店,酒店保护我和住客——」
「但代价是你单方面承受的。」苏慕言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房小姐,我是急诊科医生。我见过太多互相依存的关系,最後都变成一方无止境的牺牲。你现在的情况,如果放在医学框架里,就是典型的慢X消耗X损伤。持续下去,你的身T会崩溃。」
「我有系统保护——」
「系统正是伤害源。」苏慕言一针见血。
房雅欣哑口无言。
这时,顾沉川提着药箱回来了。他的脚步很稳,但呼x1略显急促——伤口在疼。他把药箱放在苏慕言手边,然後在房雅欣另一侧蹲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枪茧,但此刻握着她的力道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怎麽样?」他问苏慕言,眼睛却看着房雅欣。
「情况稳定,但需要密切监测。」苏慕言打开药箱,取出电子T温枪——末世前的高级货,居然还有电——对准房雅欣的额头。
「哔」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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