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房雅欣和苏慕言。

        苏慕言没有立刻说话。他仔细观察着房雅欣的状态,手指再次搭上她的脉搏,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形手电,检查她的瞳孔。

        「对光反应恢复了一些。」他轻声说,「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吗?具T哪里不舒服?」

        「头很重……像被灌了铅。」房雅欣艰难地组织语言,「全身肌r0U酸痛,尤其是背部。耳後很烫,感觉皮肤要裂开了。还有……视野偶尔会闪白光,听到不存在的声音。」

        「幻听幻视。」苏慕言记下,「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昨晚屏障受损後不久。」

        「频率?」

        「时断时续。刚才……最严重。」

        苏慕言若有所思地点头。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末世里,这种习惯显得格外珍贵——快速记录着什麽。

        「顾沉川提到的系统,」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这栋酒店的核心吗?」

        房雅欣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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