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毁灭性的感官折磨:在她的体内,三根巨大的肉柱正进行着粗暴的撞击与泵动,带给她的是被撕裂般的满涨与酸涩的重压;而在她的体表,成千上万根刷毛却在制造着万蚁噬心般的奇痒。
这种极致的“重”与极致的“轻”在神经中枢交汇,瞬间点燃了一场毁灭性的火灾。
小鱼的身体因为生理性的痒感想要蜷缩狂笑,却因为体内的贯穿和束缚而动弹不得;她想大声尖叫来释放那足以烧毁理智的压力,却只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触手在不断吸吮她的呼吸。
那种无法宣泄的极乐与折磨在血管里疯狂积压,让她的眼球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中那对代表彻底沦陷的粉色爱心圈圈,因为这种极度矛盾的叠加感官,疯狂转动到了近乎报废的边缘。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的生肉,外表被轻柔地羽毛撩拨到灵魂颤栗,内部却被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
在这种表里夹击的炼狱中,小鱼最后的自尊心终于化作了晶莹的泪水与口涎,顺着那红肿的脸颊无力地滑落。
最让小鱼感到羞耻的是,尽管表皮被刷毛撩拨到灵魂颤栗,她的身体却在极端矛盾中产生了扭曲的本能。
因为极度的奇痒,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每一次缩紧,都会让体内的三根触手被含咬得更紧、顶入得更深。
这种为了逃避痒感而主动吞噬痛苦的生理反馈,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让她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磨蹭那些带给她折磨的肉柱。
在那彻底断裂的理智深处,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极乐,只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名为“圣诞”的残酷游戏中,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触手节拍而痉挛的、完美的肉质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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