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底的空气因高热而扭曲时,真正的“非人”折磨才正式揭幕。

        触手先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填充,它那埋入小鱼体内的三根主触手,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疯狂运作的生化机器。

        原本如肉桩般死沉的触手,其表面突然由于充血而翻开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嫩红口器。

        这些小巧却吸力惊人的圆盘紧紧衔住小鱼内腔里每一寸因扩张而变得透明、薄如蝉翼的粘膜,开启了节奏狂乱的负压吸吮。

        地下室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是数千个微型吸盘在不断开合时发出的‘啾唧、啾唧’的湿冷水声,混合着液体在肠道皱褶间被搅动、挤压出的‘咕滋’声。

        空气中原本清冷的姜饼味早已被一种浓郁到近乎腥甜的、属于异类的麝香气味所覆盖。

        小鱼被迫吞咽着口中的粘液,这种从触觉到听觉再到嗅觉的全面沦陷,让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染上了触手先生的颜色。

        “唔……唔呜——!”

        小鱼那对充血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性爱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掠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温度,甚至是那点仅存的意识,都在被这些贪婪的触手顺着内壁生生吸走,身体内部被抽得发空、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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