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由于倒吊而充血的双眼中,瞳孔早已涣散成了一片混沌的粉色。

        每一次触手的深入与搅动,都让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皮肤下显现出惊人的突起,像是体内藏着两只不安分的野兽正在相互厮磨、拓宽她的疆域。

        没有任何求救的余力,所有破碎的哀鸣都被口中的触手堵回了喉咙,最终化作一阵阵微弱且湿漉漉的喘鸣。

        在这种绝对的占有下,小鱼不仅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更是在这种三位一体的终极亵渎中,感到了某种向死而生的、毁灭性的狂喜。

        就在三穴被异物完全堵死、填满到近乎炸裂的瞬间,触手先生下达了这场祭典中最恶毒、也最卑劣的指令。

        数十根呈现出半透明淡绿色、顶端分化出无数细小肉质刷毛的“TK触手”,如同从阴影中倾巢而出的潮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瞬间覆盖了小鱼那具已然红肿不堪的全身。

        这些触手并没有参与进那早已拥挤不堪的穴口,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精准,蛇一般游走在那些被小鱼下意识忽略的、每一寸最为敏感的皮肤盲区:娇嫩的腋下、肋侧的软肉、圆润的脚心,以及那被黑色网格勒出深深红痕的大腿根部。

        “唔……唔唔——!!!!”

        小鱼被封缄触手死死堵住的口腔里,爆发出了一连串沉闷而支离破碎的悲鸣。

        那些细小如针尖的肉质倒钩刷毛,开始以每秒数千次的超高频率,在她的娇嫩部位进行无间断地扫动、打圈和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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