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初夕听着他大惊小怪的语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弄的浅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依旧是那副清冷英气的模样:“呵呵,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婆我现在这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倒是,”林远立刻接话,语气中充满了了然和一丝坏笑,“确实是‘天赋异禀’,有耐操又欠操,水多得跟不要钱似的,还黏糊糊的,总想着把人榨干才罢休。”他故意用了露骨的词汇,手指在她腰间暧昧地捏了一把,继续追问道,“说到水多……你昨晚到底喝了几次水?才没把自己弄脱水?”
斐初夕似乎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用她那一贯清冷平淡的口吻,报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五次。其中有一次,是连续喝了两瓶矿泉水。”
“啧啧啧,”林远咂了咂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笑道,“那你可真是个‘水货’,各种意义上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他们夫妻间才懂的温存与戏谑。
斐初夕没有反驳他这个带着双关意味的称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算是默认了。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短暂的、独属于他们夫妻二人的温情与默契。
即便是在这场突破底线的游戏中,他们之间这种独特的、既露骨又带着温情的交流方式,似乎也成了维系彼此关系的特殊纽带。
林远怀抱着斐初夕,听着她平静地描述着那场长达十小时的“激战”,以及季念那惊人的尺寸,他心中的震撼与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索和玩味,继续问道:
“那你在这场十小时的大战里最终‘胜利’了,有没有很有成就感?毕竟对方可是个‘拳头大的怪物’啊。”他特意强调了“胜利”和“怪物”这两个词,带着几分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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