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怀抱着斐初夕,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独特的、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气息。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打着圈,享受着这短暂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宁静。

        先前因丝袜而起的小小波澜,此刻已化为他们夫妻间独有的情趣。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低沉和好奇,像是分享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对了,宝贝儿,”他含糊地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戏谑的亲昵,“和我说说昨晚吧。你早上不是还得意洋洋地说,你跟季念大战了十个小时,最后两个小时,还是你把他按在沙发上榨干的?”

        斐初夕依旧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对丈夫这种带着探究意味的调笑早已习以为常。

        她微微侧过头,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回忆一件颇为有趣的小事。

        “是呀,不然呢?”她淡淡地开口,声线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事后回味的沙哑,“他体力是不错,不过,也就那样了。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语气补充道,“季念的龟头……嗯,和你握紧的拳头差不多大。”

        林远闻言,揽着她的手臂明显一僵,随即失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怀中的妻子。

        他有些夸张地低呼:“我的拳头一样大?这……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是个怪物!然后你就和这样的‘怪物’做了十个小时,最后还把他压在沙发上榨干?”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骄傲与荒谬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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