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初夕在他怀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在回忆那场鏖战的细节。
她那双清澈的凤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中既有回忆的慵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自矜。
“确实挺有的,”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特有的清冷,却在尾音处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沙哑,那是情事过后的余韵,“特别是最后那两个小时。看着前面八个小时不知疲倦、几乎要把我往死里操的男人,被我硬生生地耗到体力不支,眼神都开始涣散,那种感觉……”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那种把他按在沙发上,看着他明明已经筋疲力尽,却依旧因为我的碰触而被迫再次昂扬,然后被我一点点榨干,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在我身下颤抖、求饶,最后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确实很让人着迷。”
她的话语露骨而直白,却因为她那副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不带丝毫淫靡色彩的清冷英气面容,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色情。
她像是在描述一场精密的实验,而实验对象恰好是一个强大的男性,实验结果则是对方的彻底溃败与臣服。
“你知道的,”她继续说道,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解释一个物理现象,“我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又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他那样的尺寸和体力,一开始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我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渴望更多。”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林远脸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最后,他射了五次,每一次都被我用蛛丝套好好地收集起来,满满当当的。五个套子,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他几乎是被我吸干了。”
她的描述平静而细致,没有刻意渲染色情,但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令人遐想的画面感。
那种身为女性,却拥有超越男性的性能力,甚至能将一个强大的“性爱怪物”彻底榨干的设定,本身就带着一种极致的、颠覆性的色情感。
林远听着妻子这番平静却又无比劲爆的描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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