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盯着那枚戒指,眼睛都红了,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原始的本能,低吼着抱住老师的丰臀,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去一样,撞得讲台都跟着微微晃动。
“啊……老师……你这戒指……!”他喘着粗气,话语破碎,“这戒指加攻速!加敌人的攻速!”
王老师被他这番混账话逗得想笑,伸手向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嗔骂道:
“没大没小……胡说什么……啊……轻点……小混蛋……老师的老公……可从来没……这么粗暴过……你……你这哪里是学生……分明是……来讨债的……小冤家……嗯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把这别人用过的骚穴……操烂……操成你专用的……肉便器……让老师老公……以后都……用不了……”
她的鼓励如同最烈的春药,阿伟彻底疯狂了,双手死死箍住老师的腰,下身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教室。
王老师被顶得前仰后合,支撑在讲台上的手臂几乎脱力,胸前的双乳在制服下剧烈晃动,她仰起头,断断续续地继续着她的“教学”:
“看……这就是专属权剥夺的魅力……当你知道…这个正在你身下呻吟的女人……本属于另一个男人……这种……侵犯他人……所有物的……快感……是……最顶级的……刺激……”
“想象一下……我的丈夫可能正在办公室工作……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在教室里……被一个年轻的学生干得汁水横流……”
阿伟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压在讲台上,动作更加凶猛。
“对……就是这样……”王老师鼓励道,“好好感受……这种……偷走别人妻子的感觉……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本来都该属于另一个男人……但现在……却被你彻底占有……这种心理刺激……比肉体快感……更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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