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还迷迷糊糊、目光不时瞟向范夫人胸脯的郭破虏,对赵函与吕文德草草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满座暧昧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揽月阁。

        破虏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

        黄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

        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

        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

        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