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

        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的湿意。

        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范夫人半裸的硕乳与破虏吮吸乳汁的淫靡画面,还有席间那些男人暧昧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混合著被压抑的欲望、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酿成一股滔天的、毁灭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焚烧殆尽。

        她瘫坐在冰冷床沿,双手捂住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压不住体内奔流的燥热。

        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影子,吕文德粗重沙哑的喘息与露骨话语,赵函年轻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与炽热眼神……交替浮现,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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