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
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及范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儿子吮吸的画面。
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与这年轻王爷动手,无论输赢,都将让破虏目睹更加不堪的场景。
她虽身体燥热难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满,但残存的母性与羞耻心在此刻尖叫——她还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虏面前!
就在她掌劲将发未发之际,吕文德的声音自门口适时响起,洪亮而带着笑意:“王爷,诸位,吕某来迟了,该罚,该罚!”他来得如此凑巧,仿佛算准了时机。
他大步走入,先对赵函抱拳致歉,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场中,落在黄蓉泛红如醉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强压的羞愤寒光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掌控。
他快步走到赵函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以恰好能让近处人听清的低语说了几句。
赵函听着,眉头微挑,目光在黄蓉与懵懂茫然的郭破虏之间转了转,又瞥了眼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笑。
他举杯,对黄蓉笑道:“既然郭夫人挂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强留,坏了你们母子天伦。今日便到此为止,改日再请夫人与郭小兄弟过府一叙,定当好生款待。”说罢,竟真的不再纠缠,举杯一饮而尽,姿态洒脱。
黄蓉心中一松,却更觉诡异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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