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焚身多日的欲火终于暂时平息,空乏已久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与释放,竟生出一种虚脱般的宁静。
她竟沉沉睡去,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一个,仿佛死去一般。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传来兵士操练的嘹亮号子声与整齐的步伐声,她才悠悠转醒,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
身体依旧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心与腰臀,一动便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但精神却奇异地恢复了几分清明,或者说,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她坐起身,看着镜中那个容颜憔悴、眼下泛着青黑、眼角却带着一丝奇异慵懒媚态、唇瓣微肿的自己,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的淡红吻痕,才缓缓拿起枕边那份染着她汗渍、甚至依稀带着某种腥膻气息的调拨文书,走出了房门。
郭靖正在前厅与几位将领议事,眉头紧锁如川,眼布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见黄蓉进来,他眼中掠过一丝关切与心疼,却很快被军务的焦虑与沉重所掩盖。
“蓉儿,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干涩,接过黄蓉递上的文书,快速扫过上面鲜红刺目的官印,紧绷如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紧握文书的手微微发抖,“太好了!有了这份批文,粮仓可开,军心暂稳!蓉儿,你……定是费了不少心力周旋,辛苦了。”
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目光中有毫无保留的感激,有全然的信任,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与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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