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将这团亵裤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官袍内衬。
“这味道……下官就留个念想了。”他低声笑道,语气中满是占有与回味。
贾似道。
这个名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黄蓉混沌麻木的意识,让她浑身冰凉。
这是今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第一次是从牛老板惊恐的哭诉中,第二次,则是从这个刚刚在她身上尽情肆虐、此刻又将她当作货物般“推荐”出去的男人口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冻得发麻。
沐浴之后,天色已大亮,日头升起,驱散晨雾。
黄蓉换上一身干净的鹅黄绸衫,头发勉强绾起一个简单的髻,却仍有几缕湿发黏在白皙的颈侧,更添慵懒媚态。
她躺在偏院厢房的软榻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榨干后的极致慵懒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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