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坐下时,通常会先分享一点什么。有时是她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水果。有时是我在路边买的冰棍,我们一人一口,轮流吮吸。

        (初中的时候穷的可怕…)

        她咬下一大口时会眯起眼,被冰得倒吸一口气,然后把棍子塞回我手里,含糊地说“太冰了,你吃完”。

        但更多的时候,话会慢慢变少,最后归于一种沉静的、柔软的沉默。

        这沉默一点也不尴尬。

        它不像陌生人之间的无言那样令人焦灼,也不像需要找话题填补的社交空隙那样徒劳。

        它像一件柔软的、看不见的织物,将我们俩轻轻包裹在同一个茧里。

        在这沉默中,我开始真正地“看见”许多东西,那些平日步履匆匆时永远被忽略的东西。

        我看见云的变化。

        一开始,它们是大团大团蓬松的棉花糖,被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染上金边;然后,随着天色向晚,那金边慢慢收拢、消退,云朵开始拉长,变薄,被撕扯成絮状;最后,它们融化进青灰色的天际线里,成为夜幕上几笔若有若无的、淡墨色的擦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