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俩落汤鸡。”
等狼狈过去,我们并肩看着外面。
街上行人早已不见,只剩下车辆驶过溅起高高的水花,整个世界陷入一种匆忙的、混乱的节奏。
而在这个狭窄、潮湿、不断被雨声充斥的小空间里,时间悬浮了,奇异的宁静和浪漫渐渐滋生。
雨帘在我们面前形成一道晃动的、透明的屏障,将我们与外面那个慌乱的世界隔开。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臂,环住了她湿漉漉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她没有抗拒,甚至顺势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们就这样在震耳欲聋的、几乎要淹没一切的暴雨声中,依偎在了一起。
手臂的皮肤隔着两层完全湿透的薄棉布,紧紧贴在一起。
那触感无比奇异:失去了布料的干爽阻隔,但浸泡了雨水的纤维又提供了另一种滑腻的、沉甸甸的质感。
凉意从外表渗透,而她的体温,则顽强地从内部、透过这湿冷的屏障,一丝丝、一缕缕地传递过来,像寒夜里的微火,不炽热,却足够清晰,足够抵御这铺天盖地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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