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短袖彻底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我清瘦单薄的身形,冰凉地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转头看她,更是凄惨。她的头发全湿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着额头、潮红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水珠不断从发梢滚落。
白色的棉质短袖湿透后,几乎失去了遮蔽的功能,变成了另一层皮肤,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映出里面那小背心的轮廓,那熟悉的、带着点点印花的图案,以及其下,那两处刚刚开始发育、此刻因湿冷而微微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的柔韧弧度。
雨水让棉布变得沉重,向下拉扯出身体的线条,从单薄的肩胛,到骤然内收的腰肢,再往下……
我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不是因为欲念,而是她呈现出一种被雨水洗礼过的、无辜又纯洁的美感,像雨中的植物,显现出健康活力与初绽柔嫩,让我有了更接近亵渎了某种纯洁的慌乱。
但那景象又像拥有磁力,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被她吸引。
不是聚焦于某一处,而是整体地、贪婪地摄取:她纤细的脖颈,湿发贴在颈侧,显出的优美线条;水珠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落,途经微微凸起的锁骨那个小巧的凹窝,然后义无反顾地没入被湿衣紧紧依偎的、更为温暖的领域。
她的侧脸在雨天漫射的、灰白的光线里,褪去了平日活泼的神采,显出一种罕见的、安静的清晰,嘴唇因为些许的微冷和刚才的运动,呈现出一种湿润的、饱满的绛红色。
她抬手,将贴在额前那缕最恼人的湿发捋到耳后,然后她转过脸,看向我,眼睛被雨水洗过,湿漉漉的,黑得纯粹,亮得惊人,像两枚黑葡萄,清晰地倒映出我同样狼狈的影子。
她没有羞涩,没有遮掩,只是看着我,忽然“哈哈”一声笑了出来,气息带着雨水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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