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一种带着笑意的、调侃的语调,像在陈述一个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有趣事实。
在在堆满世界名著、弥漫着冷气与油墨味的公共空间里,一种比任何私密处的赤裸相见更让人心悸的亲密感,轰然炸开。
她不再是单纯承受我目光的、羞涩的客体。
她看见了我的注视,理解了其中的渴望,甚至,她以一种惊人的主动和幽默,接住了它,并把它变成了一场只有我们两人懂的、带电的游戏。
她乐于欣赏我因此而生出的窘迫、慌张和更深沉的迷恋。
她是共谋,是主导这一幕微妙戏剧的另一个导演,是一个鲜活、生动、拥有完全主体性的她。
时间在书店里变成了冷气的温度,变成了油墨纸张的味道,变成了我们交握的手心里,汗湿了又干、干了又微微汗湿的、循环往复的黏度。
我们像潜伏者,在世界的眼皮底下,偷渡了一整个下午的亲密。
直到肚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我们相视一笑,带着时光飞逝的淡淡惋惜,也是饥饿带来的、无比真实的日常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密交缠而有些僵硬、发麻,分开时,掌心的皮肤留下对方清晰无比的温度印记和一片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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