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下一秒,她猛地扑了过来,不是拥抱,而是用拳头不算重地捶打我的胸口。
“笨蛋!笨蛋幸太!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她的哭喊声爆发出来,带着宣泄,“你知道我当时……当时有多……多放松吗!我以为那是妈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想……结果全是骗我的!是你!是你这个混蛋!”
她的捶打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变成了抓着我衬衫前襟,把脸埋在上面呜呜地哭。我僵硬地站着,然后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
“对不起……”我能说的只有这个。
她哭了很久,才渐渐变成抽噎。
“爸爸也是……大笨蛋……”她闷闷地说,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们都是……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法……考验?继承?根本听不懂……”
但她抓紧我衬衫的手,却没有松开。
后来,我们并排坐在天台的长椅上,看天色彻底暗下去,星星一颗颗浮现。
茜断断续续地,说了她和父亲后来的那次谈话。她说父亲终于撕掉了所有“为你好”的伪装,承认那只是他无法放手的执念和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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