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但又有点难过。”茜把脑袋靠在我肩上,声音轻轻的,“一想到他一个人,对着那些录像,一遍遍地学妈妈怎么笑……只是为了让我偶尔能‘看见’妈妈……我就没办法真的恨他。只是觉得……太沉重了。幸太,你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这跟你……根本没有关系。”

        “因为跟你有关系。”我回答,感觉到肩头的她微微一动。

        “而且……我也想知道。想知道你渴望的是什么,你记忆里的温度是什么样的。哪怕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去触碰一点点。”

        茜沉默了许久。晚风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

        “……重死了。”她最后嘟囔道,却更紧地靠了过来,“你们两个,都重死了。”

        我知道,这并非责备。而是一种承认,承认了她理解了那份扭曲形式下包裹的、笨拙而巨大的爱,也承认了她接受了我的涉入。

        “不过,”她忽然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残留的羞赧和恶作剧般的狡黠,“下次……不准再用妈妈的样子抱我了。要抱,就用你自己的样子,或者……‘由纪’的样子也行。”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脸颊发热,但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轰然落地。我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嗯。”

        拍照的提议,是茜在几天后的周末早晨突然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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