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那晚……”她声音干涩,语无伦次,“抱着我的人是……是幸太?对我说‘妈妈在这里’的人是……你?用妈妈的手势摸我头发的是……你?”每一个问题,都让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一些,那里面开始积聚起明亮的水光,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过于激烈的情感无处安放的震颤。

        “是我。”我每一次都给予肯定的回答,心揪紧了,等待着她可能的爆发——愤怒、指责,或者更深的被背叛感。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袭来。

        茜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精致人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细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是幸太……居然是幸太……我还在想,爸爸怎么会突然……那么自然……我还以为我终于……终于习惯了那种奇怪……”她的话语破碎,夹杂着模糊的哽咽和一种近乎失控的低笑。

        “我一点……一点都没有怀疑……明明离得那么近……明明……”

        她放下手,脸上湿漉漉的,眼神却直直地看向我,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羞耻、恍然、后知后觉的难为情,以及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那些感觉……那些我觉得安心到想哭的感觉……都是幸太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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