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调动陌生而别扭,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我对着空气练习那句“茜,妈妈在这里哦”,可声音不是太干涩就是太刻意,完全找不到录像里那种自然流淌的温柔。

        雄一郎先生会不定期检查我的进度。有时他以本来面目出现,眼神锐利如刀,毫不留情地指出每一个“违和感”:

        “肩膀太紧了,美咲不会这样。”

        “眼神不对,她看茜的时候,目光是包裹性的,不是直视。”

        “这句话的停顿太长了,重来。”

        那些时刻,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压力——我要模仿的,是一个在他心中烙印了千百遍、不容丝毫偏差的完美幻影。

        有时,他会直接穿着美咲的皮物过来。

        那感觉更加诡异。一个拥有美咲外貌和声音的“人”,用着不属于那张脸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指导我如何成为“她”。

        “微笑时,左边嘴角要比右边稍微高一点点,这是她天生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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