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唱这首摇篮曲时,第二个小节要更轻,像呼气一样。”

        看着“母亲”手把手教一个男孩如何扮演自己,那种超现实的错位感,常常让我恍惚。

        但我也逐渐明白,这或许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教学方式——让我直视这个“幻影”的每一个细节,直至麻木,直至……习惯。

        特训不仅是外在的模仿,更是内在的渗透。

        我一遍遍听着美咲阿姨的录音,尤其是那些私密的日记。

        她记录着茜第一次叫“妈妈”时的狂喜,记录着茜发烧时自己的焦虑无眠,记录着对女儿未来点点滴滴的憧憬和小小的担忧。

        她的声音透过耳机流淌进来,不再是资料,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爱意的灵魂的低语。

        不知不觉间,我的心态开始变化。

        我不再仅仅视其为一项艰巨的任务、一个必须通过的考验。

        我开始……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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