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这次足足过了三个小时,妈妈才气喘吁吁地采买回来。

        她后来在喘息中说道:中间好几次树枝顶到阴道后壁和子宫口,痛得眼冒金星,甚至吐了出来。

        有一次树枝掉下去,妈妈忍着疼痛弯腰捡起,又插了回去——手指探入血肉模糊的甬道,枝条扎手,她却咬牙塞回,泪水模糊视线。

        晚饭后,为了惩罚妈妈把枝条掉落,四个人把她拉到地下室。

        双手反铐,两个奶子从根部用麻绳绑紧,绳索勒进乳肉,乳房肿胀成紫红的球体,吊在拉臂上,挂上60公斤的配重片——重力拉扯,痛如撕裂。

        两条腿分开,脚腕锁上镣铐,一根铁管绑在镣铐两端,让脚强制分开80厘米,阴部大开,枝条隐约可见。

        腰上围一圈铁链,吊在房梁,无力的双腿一点力量都使不上,人向后极限倾倒,又被胸部和腰上的铁链向斜上方牵引不能倒地。

        妈妈浑身颤抖着,汗如雨下,乳房上的配重叮当作响,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梦中还低吟着痛楚的呻吟。

        第三天,卡洛斯还是对着妈妈裆下一招足球踢把妈妈疼醒——靴尖正中阴阜,枝条深入一分,血尿喷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