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起来做饭,又是吃了尿泡饭,精尿混合的腥臭让她作呕却吞咽。

        洗漱完毕,他们把妈妈绑在十字架上,四肢拉直。

        用消毒过的曲别针和缝衣针穿透妈妈的乳头——针尖刺入乳晕,穿出另一侧,鲜血如珠串般滴落;胸口雪花型一样穿了十几根,别针和缝衣针交错,还拨弄着,拉扯乳肉成各种形状,痛得乳腺如火焚。

        下身是老虎凳,他们绑住妈妈的膝盖,往小腿下面架着砖头——“反正也没有感觉,加了就加了。”说着,加到第四块的时候,膝关节发出咯吱断裂声,妈妈终于啊啊啊疼得叫了起来。

        “要断了……啊啊啊!”仰头嚎叫着,嘭的一声……妈妈昏了过去。

        我把镜头向下,原来是绑腿的绳子断了。

        妈妈久经锻炼的身体还真是结实。

        卡洛斯拿起一桶冰冷盐水浇醒她,重新捆好,还是垫了四块砖头。

        已经在阴道尿道里塞了两天的荆棘枝条终于被抽了出来拔出时,枝条钩住嫩肉,阴道像黑洞一样慢慢冒着血水,壁肉外翻。

        汤姆坏笑着把电线往阴道里塞,裸露的铜丝摩擦伤口,电流预感如针扎;杰瑞拿了一捆鱼线塞入尿道,细线扎进尿管,痛如千针刺心;查理往肛门里塞着拉珠,一颗颗珠子扩张菊花,到第十颗时肠道鼓胀如孕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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