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时候也缓了一会儿,虚弱地说:“我……我不太抽烟……好的……可以试试。”
这时,卡洛斯坏笑着向下一按。
妈妈戴着木枷看不到,但我从摄像头里看到,卡洛斯用烟头按在妈妈的奶头上——滋滋!
皮肉焦灼的臭味升腾,乳头瞬间起泡,黑痂覆盖,痛楚如火烧。
原来是用烟头烫奶头!然后又用打火机烧妈妈的阴毛、腋毛和头发,火焰舔舐毛发,发出噼啪声,焦味弥漫。
妈妈戴着木枷平躺在地上看不到,几个人醒来用烟头、打火机不断的烫着妈妈的阴唇——烟头按压大阴唇,滋滋作响,嫩肉起水泡;乳头乳房、腋下、胯下等等神经敏感的地方,甚至用一些枝条堆在妈妈身上点着,再用脚踩灭,顺势踢打妈妈的阴部和胸部——靴底碾压烫伤,痛上加痛。
妈妈苦不堪言,几次疼晕过去,再被烟头烫醒,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就这样,妈妈阴道尿道里插着枝条,被带回房子,血迹一路滴落。
汤姆又让妈妈去摇着轮椅买菜,这次不能戴胸罩和内裤,上身穿着紧绷的上衣,两个肿胀充血的乳头立着,随便一看就是凸点,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痛;下身为了遮掩插在里面的枝条,只能穿了一件特别宽松的厚裙子,两个膝盖努力向上支撑,弯着腰让枝条向下,每摇一下轮椅,枝条就顶撞子宫口,痛得她眼前发黑。
“一共五根树枝,回来少一根就拔了你的皮。”汤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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