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丽仪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那是第一次——他第一次主动、哭着、小声地乞求。

        不是被逼的,不是在高潮边缘被迫喊出来的,而是他自己,在清醒的耻辱中,亲口说出了这句最下贱、最淫荡的话。

        恐惧像冰水浇下,让他全身发冷;可兴奋却如岩浆般爆发,让他下身猛地一跳,龟头在蕾丝内裤里喷出第一股热液。

        李明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手指瞬间加深、加速。

        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掌根重重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指腹疯狂抠挖前列腺,每一下都精准得像要把他灵魂都挖出来。

        “好……再深一点是吗?那就给你。”

        快感瞬间爆炸。

        丽仪的视野一片雪白,踏步机“咚咚”的节奏像心跳一样与他身体的痉挛完全同步。

        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李明的手指;前列腺被反复重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毁灭性的浪潮,从尾椎直冲头顶,再反噬回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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