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却让他沉醉其中——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纠正”的耻辱快感,比他独自在隔间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堕落,却无法停止迎合。

        李明的手指忽然弯曲,用力抠挖那颗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前列腺,指腹的薄茧粗暴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啊……!”丽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双腿猛地一软,踏步机的节奏瞬间乱了。

        他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汗水顺着鬓角滑进眼睛,咸涩得刺痛。

        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最后的防线。

        李明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第四十五分钟了,小奴隶。坚持不住了?那就求我。”

        丽仪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踏步机的显示屏上。

        他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脑子里最后的理智在疯狂尖叫:“不能求……求了他就真的完了……”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穴口痉挛着吮吸手指,内壁火热地收缩,前列腺被反复按压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头顶,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主动迎合那三根手指的抽插。

        “教……教练……”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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