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再也压不住,哭喊声在镜墙间回荡,又高又颤,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的声音。
前端那根被蕾丝死死束缚的性器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击穿蕾丝,溅在运动裤内侧;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把蕾丝丁字裤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干射的痉挛一波接一波,他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双腿彻底软掉,膝盖“咚”的一声跪在踏步机踏板上,身体前倾,胸前的硅胶假乳压在扶手上,变形得更加淫荡。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
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混着汗水糊满整张脸,假想中的长卷发(其实是汗湿的短发)黏在脸颊上,蕾丝胸罩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乳头硬得发痛。
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李明仍旧埋在体内的三根手指,像舍不得那份被填满的充实。
踏步机因为他跪下的姿势而发出警报般的“滴滴”声,却被李明随手按停。
丽仪瘫软跪地,额头抵在踏步机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鱼。
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穴口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
恐惧、羞耻、快感、解脱……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网,把他死死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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