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溺死在臀肉与雌汁当中显然是很有难度的,需要银狼自己默契的配合,放弃一切本能的挣扎来让自己不声不响的死在流萤面前。
但她走的很痛苦吗?
并没有,她的眼中是平静的幸福与得逞的坏笑,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到了全部的满足,或者说,为了证明自己的服从,用生命去换取如此这般彻彻底底的绝顶高潮,对身为性奴隶的她而言完全是一笔对而言极为划算的交易。
“银……狼?银狼?……”
震惊、惶恐、自责、崩溃与绝望等等骤然坠入冰窟窿深渊一般的感受尚未来得及溢于言表,男人便轻点银狼的额头,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啪的一声打了另一个响指。
“…………欸?”
流萤愣在原地,她的记忆好像断掉了的录音带被从头开始放映,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为何正浑身赤裸的坐在这张宽阔舒适的大床上,她只能隐约记得艾利欧的剧本顺水推舟的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少女心,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继续拉进与开拓者的距离,与他缠绵欢爱,就像自己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中的热恋情愫幻想的那样,只是她好像刚刚经受了什么极为冲击性的情景,但还没来得及迸发出来,她就已经记不得那具体是什么了。
流萤张了张嘴,她紫色宝石一般的眼眸重新聚焦。
她看到坐在床边的银狼正大口喘息,冷汗不止,像是做了个噩梦。
蛮奇怪的,银狼这样悠然洒脱的家伙也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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