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说了我可以做到的吧?下一个玩什么你决定,我的死相超乎你的想象~~~……”
银狼几乎已经适应了作为肉便器的生活。
清晨,作为一条名副其实的母狗,银狼的第一件工作便是从白日梦酒店的里侧不着寸缕的穿过钟表小子广场。
银狼必须保持赤裸,自己叼着自己项圈上的狗绳,在被两根粗大假阳具撑满双穴的情况下穿过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在艾迪恩公园的垃圾桶里翻找吃剩的食物填饱肚子,开始自己作为性奴隶宠物的一天。
一开始银狼对这种有辱人格的命令是非常抗拒的,但当她发现哪怕自己因此被男人当众强奸侵犯也不会引来警卫注意,那些麻烦的人物更是如同瞎了一样将自己视若空气后,她便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在众人目光四面八方的注视与打量中昂着头羞红着脸,得意洋洋的享受着作为一个暴露狂的美妙快感。
似乎是出于某种认知上的影响,赤身裸体的银狼哪怕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为男人口交也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通常而言,银狼会在周遭男女的尖叫惊呼中先用自己的嘴巴将男人的男根仔仔细细清洁一遍,再捧起涂满雌汁的雪妮桃臀为男人进行素股侍奉,在银狼已经十分熟练灵巧的寝技侍奉下,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男人的巨大男根吞入喉穴,菇滋菇滋的前后摇动小脑袋,仿佛炫耀一般向旁人展示着自己的痴态,直到最后才会畅快淋漓的将迸射而出的大股精液咕嘟咕嘟的咽下,再在一声娇媚酥麻入骨的高叫中被破瓜落红,而诸如巡警与见义勇为的好事者之类的家伙则如同定律永远不会及时出现。
银狼还注意到了,虽然自己能从钟表小子脸上看到现在的大致时间,却无法从任何东西上确认现在的日期,哪怕她开口询问某人今天是几月几日也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回答,加上被男人频繁的高强度使用,银狼也经常长时间的昏迷,而每次醒来都会恢复处女身,意味着要被他又一次破瓜侵犯,以至于现在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已经成为他的性奴隶多久了,也许是两周,也许是一个多月,或许更久。
刃的不死本质让他求死不得,很多场合中他很好用,但被静滞在时间中的话,这个家伙就没什么能做的了。
至于流萤,她则是比银狼都要心安理得的成为了男人的母狗雌畜,只不过与银狼需要频繁地丢人现眼不同,流萤遭受的凌辱折磨更多是在那间豪华套房中,银狼曾悄悄询问过流萤,但似乎在经历了与自己一样的鬼打墙之后,流萤的精神状态远比自己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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