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流萤的视线一片模糊,她只知道男人正抓着自己的腰肢,在自己身后用力地粗暴的耕耘着这片烂地,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放松,迫使子宫停下不受控制的痛苦痉挛,仔细感受着男人的巨棒缓缓碾过宫禁一点点寻找子宫口的突破点。

        意识昏沉的流萤娇喘着扭动身体,本能的想要在这令人发狂的美妙欢愉中更进一步,而她的身体甚至先于思绪异步渴求起了更多,早已被爱液汁水润滑的子宫肉壶毫无阻碍的轻易接纳了巨棒的扣关,流萤嘴角扬起舒爽的笑意,一股抓挠着心底的瘙痒感迫使她尽可能的放松宫禁,让男人的硕大龟头更加精准的找到位置,一点点的钻弄进去,软嫩的媚肉甚至都因此凹陷和拉扯入内,情欲的糜红被大大咧咧的扒拉而出,原本应该娇嫩紧致不可一世的肉壶宫禁此刻毫无痛楚的接纳了男人的入侵,随之而来的便是被顺滑的扒开顶开,被极为粗暴的巨大龟头硬塞进去,狠狠触动了临近的肉褶与韧带,拉扯着肉壶当中的温软湿热,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激烈感触洪水浪涛一般冲刷着流萤的脑袋,几乎将她的小脸定格在了痴傻迷醉的高潮颜。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

        流萤能感觉到一种遍及全身的快感以涟漪状从男人与银狼抚摸逗弄的位置向自己胴体各处扩散,这种奇妙的感觉大大超出了曾经的任何体验,当她的双乳终于被男人狠狠攥住暴力掐拧揉搓时,流萤几乎是舒畅的叫出了声,以她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妩媚娇柔顺从的扭动着身子,甚至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正在喷出汁水的蜜穴,就这样高昂着螓首,口中娇媚的浪叫接连不断,浓稠黏腻的淫液在肉棒和幼穴之间被不停地搅拌着,整个卧室里回响着男女臀胯相碰的声音,赤裸少女谄媚的呻吟声和淫靡下流的“咕叽咕叽”液体搅拌声混合在了一起,像是演奏了一曲淫荡无比的交响乐,而男人胯下的粗长巨根就是指挥棒,演奏者当然就是身前被肏得死去活来的银发痴女,而随着流萤不自觉的昂首娇淫,身下的银狼似乎也在未知奇妙的快感共鸣中一齐呻吟了起来,这种彼此叠加的极乐令人愈发愉悦沉醉,因此对于成为流萤被男人施暴的砧板这件事,银狼没有丝毫怨言,似乎成为流萤的陪衬便已经十分满足。

        铁一般的凶器愈发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母狗阴肉迸射出无数飞溅的汁水,每一次冲程都同时让流萤的雌穴同步激颤不已,每当可怖的倒钩龟头狠狠地顶进人棍飞机杯的最深处,流萤都会同时发出一声夹杂着强烈疼痛与极致妩媚的婀娜呻吟,最后的冲刺,几乎是咔嚓一声折断了流萤的颈椎,令她陷入了痉挛颤抖的强烈高潮,疯狂尖叫着发出夸张刺耳的娇艳浪叫——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男人拼尽全力挺动腰胯,硕大的春袋湿淋淋的拍打在了流萤的雌穴唇边与银狼的面颊鼻尖,被那贪婪雌穴与萝莉小嘴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牵连丝丝缕缕的汁液。

        眼下流萤的雌穴已经扩张到了极致,足以将尺寸惊人的凶器完完全全的纳入了其中,而随着粗硕的巨龙与假阳具如同锤砧一样彼此捶打碰撞狠狠蹂躏了几下娇嫩的子宫肉壁,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一股灼热的浓浆被咕啾咕啾的迸射入流萤体内,滚烫的填满了她的粉嫩腔室,咕嘟咕嘟狠狠灌注,将整只肉壶都咕噜噜的撑的满满的,自阴道媚肉中溢出的浓精甚至将她蜿蜒青涩臀内涂抹都成了一片白浊。

        半晌过去,流萤轻轻歪头,呆呆的注视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目光中似乎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不解,她被情欲填满的湿润眼神终于变得澄澈,而当她意识到自己身下的银狼已经一动不动时才猛然惊觉,可当她赶忙挪开屁股,可看着银狼的赤裸娇躯语法微弱的颤抖痉挛,这具身体已经渐无了血色,眼前的小萝莉已经面容青紫双目半闭,舌头撇出嘴角,口中咳喘口鼻咕噜噜的冒出一股一股的汁水却再不能发不出任何声音,强烈的窒息感已经令银狼昏厥过去,但她眉宇之间却并非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在窒息即死的强烈快感激荡揉捻下,得到了那无声雷霆一般拧断思绪与神智的激烈绝顶,狂躁电流一般失控的本能让她的小身体躁动不停,但即使无法再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只有双腿本能的无助的在空中不停的来回踢打,膝弯抽搐痉挛而股间已然失禁,肿胀多汁雌穴如同开闸一般淋漓流淌,喷溅出大量热腾腾的爱液与尿水,就连这盈盈一握的两只布丁酥乳都在濒死之际迸射出了几丝白白的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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