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怔了一下才理解了男人的命令。

        她嘴唇上下蠕动,颤抖,但又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变化,方才还很不配合的傲娇模样一下子变得十分顺从听话。

        “…………啾,啧……”

        出乎意料的,银狼朝他们张嘴吐着舌头,甚是乖巧的爬向了被开膛破肚的流萤,径直的将自己的小小脑袋埋进了流萤的五脏六腑当中。

        流萤猛地睁大了浑浊眼睛,痴笑着激动着扭动起了腰肢,人棍少女的下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乱扭搅和得漏了陷,眼前的银狼用嘴巴咬着她腹中的肠脏左右乱甩,将里面剩余的肠脏狼藉一股脑的泄露了出来,腥臭难当,再用沾血的唇齿猛地咬开了少女稚嫩的脖颈,鲜血与浓精一红一白彼此混合着井喷了出来,被剧痛猛地惊醒的流萤难以置信的挣扎扑腾试图叫喊,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发声都做不到了,只能干呕出粗粝的呼气声,眼睁睁看着红的白的混在一起,止不住地从脖颈伤口倾斜出来,在惊恐的噩梦中浑身颤抖。

        还没扑腾着挣扎几下,银狼的补刀便再度来临,这次是用裹满淫水的玉足重重踢踹在了血肉模糊的肠脏当中,在一声闷响中狠狠的踏扁了流萤被浓精灌满的肉壶子宫,意犹未尽的银狼甚至踩弄着这圆滚滚的肉球,让自己的脚丫在流萤体内慢慢搅动了起来,将原本就已经在非人折磨中被折腾的一塌糊涂的脏器,菇滋菇滋的从字面意思上踩成了烂泥,如同砧板上的一块被肉锤反复捶打的肉块,哪怕粉嫩子宫幸免于难也在翻江倒海血雨腥风中颤抖不已。

        此刻的流萤似乎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急促的呼吸愈发短促窄浅,身下流淌喷溅的也逐渐从清澈的带红淫水完全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汩汩鲜血,似乎还有些许脏器的碎片与漏出的肠液胆汁,可看她脸色苍白却又吐着舌头的模样,显然并非是痛苦万分,而是在享受极乐……显然,这又是银狼的小动作,她通过以太编辑屏蔽了流萤的痛觉感官,将她能够感受到的痛楚通通的转化为了快感,现在的流萤已经被无法解释的激烈快感完全烧坏了脑子,只剩下了一心求死,从而得到无比激烈美妙的绝顶高潮和最终解脱的想法。

        “快,……快,杀,杀了我~~,砍我的头~~……砍……”

        流萤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连腹中已经干涸的切口截面都重新崩裂流淌出了鲜血,可惜她现在仍然只能在木桩上扭动剩下的身体,决定她何时解脱的权利并不在她手中,但眼前的男人没有选择早早结束流萤的性命,而是在那之前,先将宠幸给予了眼前的流萤。

        粗硕的肉棒侵入薄唇,一点点将这张湿热狭窄的嘴穴逐渐撑开,娇嫩的软舌主动舔上了龟头,无比醇厚的咸酸臭味在熟练至极的小嘴中蔓延肆虐,熏得流萤琼鼻抽动,胴体躯干愈发的燥热不安乱颤乱抖,让穿刺杆继续将自己开膛破肚,试图助燃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耐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