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叫大声点!”

        男人乌黑红亮的性器散发着雨夜都无法驱散的浓厚臭味,但沦为肉畜的萝莉银狼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咬了咬牙,一度有股想要一口咬下这黑虫的怒意,但最终,仍然,以柔软的口唇轻轻剥开皮瓣,忍受着腥臭味的弥漫,伸出舌头舔弄起来,用津液打湿,用口腔唇齿吮吸,两颊要凹陷下去,让这恶心的东西在自己喉咙中吞吐,甚至她还必须发出让男人听见的滋啧水声……

        “呃……啊…啊………”

        流萤的呻吟已经是有气无力,而她最终的归宿,便是疤脸男人拖过来的这块满是鲜血的,带有颈枷的木头墩子,一个简易的斩首台,离银狼很近,或者说,就在侍奉肉棒的银狼的屁股后面,银狼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尚未干涸的血,被雨水冲刷溶解时发出的铁锈味。

        “……嗯…………”

        此刻的流萤只想着能够解脱结束这可怕的一切,在颤抖呜咽与极度惊恐的瑟缩中,她甚至自觉地蠕动着身子,让自己的脖颈趴在了容纳首级与斧刃的凹槽中……但事与愿违,她没有等到干净利落的斩首,而是一双粗暴的大手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面朝大雨滂沱,阴云密布的天空,密集的落雨让她无法睁开眼睛,时不时灌入口鼻的雨水让她难以呼吸,但她没有多少力气咳嗽出声。

        随即,一块脏兮兮浸满精液的深蓝色亚麻布啪的盖在了流萤脸上,那曾是银狼那性感短裤的一部分,淋漓的雨点将破烂的布料打湿,如同一面水膜盖在了她的脸上。

        流萤几乎立刻就挣扎着蠕动了起来,窒息的绝望感灌注全身,可她仅有胴体的残躯无法做出任何有用的挣扎,就连咳嗽几声也难做到,只能让淋漓而下的腥臭的污水逐渐压死生的希望,这就是活生生的水刑,要她在满口满脸的精液气味中溺死吗?

        不,不仅如此,疤脸男人还挥舞着匕首,踩着流萤已被侵犯的红肿稀烂喷吐精汁的雌穴,噌的一声划开了她细嫩光洁的小腹,任由少女红黑的各色肠脏在倾盆大雨中被打湿,浇灌,欣赏她在逐渐溺毙中的痛苦挣扎与激烈痉挛,听着她用尽最后力气,声嘶力竭的哀嚎惨叫,看着带着鲜红的血水溢出满地,直到逐渐冲淡,伤口逐渐发白……在这种致命创口面前,她接下来的生命恐怕只能以分钟为单位倒数了,这幅娇躯本能的在肾上腺素迸发之下让少女的挣扎变得有力了许多,但这种保护此刻更接近另一种折磨,因为流萤的意识因此变得清醒,直至鲜血流尽前她都无法昏死过去,她只能不断地徒劳地尝试蠕动腰肢扭动脑袋,而这些在银狼的视角,渐渐地就只剩下的轻轻的摇晃与颤抖了。

        “去,把用嘴,她的子宫挖出来,塞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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