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流萤拼尽全力的濒死侍奉折腾的呼吸粗重,只能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螓首,一鼓作气地挺动着雄跨将肉棒顶上了紧窄的喉口,被多次电击伺候得僵硬麻痹猝不及防的狭窄口穴蠕动收紧,软舌的舔舐也变得毫无节奏可言,但这番粗劣却并没有阻止得了肉棒的侵略,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将冠沟中继续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秽气息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

        “咕唔~~~……嗯~~~……咕啾~~~………咕啾~~~……”

        男人的腰脊再次发力,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巨物径直突破了喉口的阻碍深入咽喉,这也宣告着流萤彻底将主导口交的最后机会拱手让人,娇嫩的檀口完全沦为了男人发泄的便器。

        只见男人冷漠凶狠的顶撞食道,一股滞涩感连带着激烈的背德快感从心底滋生涌上心头,舒爽之极的流萤被捅得下意识发出了娇嗔酥麻的闷哼声。

        中年男人一手按着流萤的小脑袋,再次发力以使用飞机杯的架势用硕大的龟头挤开软糯喉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十分轻易地就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之中,天鹅般洁白修长的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十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浓密阴毛将她的脸颊完全覆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男人的阴影之下。

        在这近乎窒息的深喉抽插之下,渴求着新鲜空气的流萤只能将这浊臭的雄性气息吸入鼻腔,被撑开到极限的红润薄唇与狰狞的棒身紧密贴合,随着肉棒抽送被反复拖拽成无比淫乱的色情马脸,娇嫩软滑的舌片更是被硕大的龟头与狰狞棒身压在下方,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温顺地侍弄着这根将口穴征服的雌杀肉茎,伴着抽送剐蹭青筋舔舐马眼,用在口交过程中锻炼出来的青涩技巧对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仔仔细细地清理舔舐。

        似乎是为了不留遗憾,肠脏尽失的流萤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肉棒,被恶臭肉棒占据塞满的小嘴也是再一次主动发力,一股幽深的吸力从食道的更深处传来,突如其来的卖力吸吮让口腔内几乎形成了真空的氛围,软糯的口腔紧紧贴合着男人的棍身,这调情似的剐蹭,令把这娇艳檀口当成女人嫩屄唉猛肏的男人更加欲火中烧,停不下来。

        察觉到了流萤的主动,男人脸上露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淫邪笑容。

        他平时不是没有遇见过淫荡的学生,但像是这种在濒死之时反而更加卖力主动的婊子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索性抱住了小巧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粗硕的狰狞肉冠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窄喉口,碾过喉穴剐蹭着嫩涩的食道,把流萤那不断抽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发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状态才肯稍稍向外拔出一些。

        为了获取更多空气而被动紧缩箍住棒身的红润唇瓣随着肉棒的抽出,被粗暴地拖拽成如渴求精液的婊子一样淫浪无比的情色马脸,香软的嫩舌也是谄媚似的剐蹭龟冠舔舐龟头不断讨好着男人的巨根,那在此之前只被侵犯过一次的紧窄喉穴也是舍不得肉棒离开似的紧紧收缩,从中传出的幽深吸力爽得男人脊椎发麻,那本就已经涌到马眼处的精液终于是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流萤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冰冷的刀刃切开自己喉管,割断自己脖颈的刮擦,鲜血骤然猛烈的迸射而出,而咔嚓咔嚓刮擦颈椎骨节的声音更是嘲哳入脑,化为了无比激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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