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两人僵在原地。
郑自才心里明白;这一脚下去,麻烦大了。可那股热意早让他顾不得,脑中只剩下一句话:“这口气,老子哪能忍下去?”
老卢这刚好在泄身关键,这一抖,身子颤得更加冷冽。他下意识回头,那瞬间,错愕、恼怒全写在脸上。
郑自才从歪歪斜斜的门后走了出来,身形一米六几微胖,神情懒散。
嘴角却勾着笑:“没想到这种天气,还能撞见野鸳鸯在偷情。都谁家的,玩这么野?”他看着纠缠的两人,眼中说不出的戏谑。
屋内的景象让他双眼通红,眼底却藏着说不出的阴沉。
眼神掠过项月的身影,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心中震撼无比。
心头翻涌着酸意,如泡进醋里,小眼始终泛着狠光。
他们太晚察觉,其实早就有一双眼,在暗处盯了他们许久。
老卢当即“认清”是昨夜进房的那个“司机”,心头火起,这人不是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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