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自才心头一颤,不禁感叹,自己如此意外的惊艳,难道要终结于此。
这种事儿,犹如天上掉礼物,纵是求也求不来的呀!
突然一股热血涌上,他感觉到力量源源而来,如电流般迅猛在血管中奔腾。
屋内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
老头放肆的语气像刀刃,一下下划进鼓膜,连空气都被割得发紧。
那一瞬,情欲控制不好,如被点燃的汽油,血气方刚再也忍不住。
猛地,重重将脸盆直接踢飞到墙角。
又觉胸口一热,血气翻涌,手上利落将肩脖上挂着的毛巾抽下,甩到墙角已变形的脸盆里,理智整个被烧得粉碎。
“砰!”一声巨响。踢掉变形的夹脚拖,那只赤脚板猛地抬起,毫不犹豫,一脚狠踹。
这用力一脚,踹到门板上,门轴发出金属扭裂的声音,锈蚀的铰链尖锐作响,细碎的木屑随着门板炸开,整扇门板朝内侧墙壁百八十度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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