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砸门是谁,直他在心底暗骂。傻屄!老子都故意留门了,你真不懂吗?用得着这般暴力踹开?

        气候干燥炎热,人人都是血热上火。可即便如此,也不该这么砸门。

        他怒目而视,满脸涨红,怒意连带焦点的转移,让身下正被他狠操着的女人得以挣脱束缚、放缓着肏弄。

        接下来,骤然中止的空档,回过神的项月被吓得娇软,身子惊恐地拉过薄被缩到一角,衣不敝体,双手紧紧护住胸口,脸色惨白,眼里尽充满惊惶之色。

        她那一丝不挂的身子紧张得颤颤瑟缩,如受惊的兔子。

        白嫩的小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巍巍地用力,指节都紧绷到变得苍白,见陌生人似要朝他们走来,恐惧犹如冰冷的触手,缠绕着她心头,实难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谁呀!这么没素质!”被女人推开而回头的老卢,目光落在只穿短裤衩的郑自才身上,瞧到那一身不得体的装容,也是一怔,随即暴怒道,“年轻人,你想干嘛?给我滚出去!这没你的事!”

        老卢一直在观察这个微胖后生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的情绪。

        然而这下让老卢失望了,他看了良久,除看到对方那张圆乎乎的大脸外,就只见一片光秃秃的面门,闪亮亮地对准着他们这方向,什么都没看出来。

        反观郑自才微瞪着一双小圆眼,正以一副不知所谓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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