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小手欢快地舞动,轻轻拨弄着铃音鼓,细碎的叮铃声在车内回荡,清脆而纯净。
凌乱的床榻上,项月心头一凛,一阵冷意窜过她的脊背,大脑旋即恢复思考能力。
她慌乱拉起棉被,裹住身躯,连头带脸藏进被窝,彷佛要将方才那场梦境与昨夜激烈欢愉的痕迹一并掩去。
这一刻,她的心头震颤,轻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里默念着:“唉!不想活了,怎么像偷情被女儿撞见了!”差点要羞愧的昏过去,羞赧与无措在她胸口交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惊扰了那双纯净的眼睛,也唯恐自己内心那未平复的悸动被无声地看穿。
星期三,清晨,魔都第二医院,秦家大院。
她的梦绵长而破碎,断续的睡眠如拼图般交错,前段记忆已模糊,甚至忘了一大半。
然而,那些有记忆的碎片情境与现实的悸动交织,却异常鲜活,她彷佛仍能感受到那股莫名的激情,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梦的回响中颤动,羞耻与快感交融,令她难辨真假。
那梦境如此真切,真实到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刚从去年的厄运中挣脱,身上仍殒留欢愉后的酸麻,那放浪的情境挥之不去,格外生动,更证实了那场欢愉的真实存在。
所有的朦胧片段,如雾霭般流转,男人模糊的脸庞在梦中交替变幻,彷佛真实地压迫在她身上。
赤裸的男女,纤腰香臀不堪地轻扭,阴户逢迎着雄根抽插,那狰狞的肉棒已将她的阴道被一寸一寸的贯穿,她整个阴阜都在一抖一抖的抽搐收缩,羞耻与某种禁忌的悸动纠缠,令她难以分辨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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