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幕情境,如此鲜活,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知羞耻的在吸吮着插在里面坚硬的肉棒,耐不住男人连抽带撞的一阵迅猛攻势,那肉棒周围的褶迭嫩肉坚持地强力紧绞收缩,痉挛过后,引发出遏制不住的的麻痒与舒服,一股强有力的阴液从子宫深处急喷而出,阴道内壁又一阵猛然地收缩,颈口软肉已紧紧夹住男人的大龟头不放。
与此同时,代表男性征服欲望的白浊阳精,以最凶猛的高潮方式,带引着亿万生机迸发出狂暴的精浆,全部往她的子宫的每片细胞上喷洒,一部份的阴精涌潮喷涌着向子宫口进发,而外阴交媾的胯部,她却拼命地上挺着,像是大敞阴门欲将对方的生殖器全都吞没之势,这一次她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真正做到紧紧夹住,以极标准的姿势盘到男人后腰上。
突然间,又如烟般消散,只余下身体一丝酸楚的余韵。
从这乱七八糟的梦魇中惊醒。
睁眼即发现自己躺在高级房车的柔软折迭床上。
这张床由对卡座变化而来,经过一晚,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女人体香。
阳光透过纱窗的雕花帘,洒在大红色的暖被上,形成斑驳光影,为这空间平添一抹暧昧。
细腻的软毯覆盖床面,棉被温暖舒适,自己的呼吸仍有些急促,隐约即见呵气化成的白雾。
这是四月初的春末时节,车厢宽敞,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凉意。
她睁着眼,目光呆滞地望向房车的天花板,几秒后才平稳下自己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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