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掀落至她赤裸的肩头,露出的一片白皙,隐约可见的红痕诉说着不久前的忘情狂澜,半掩的景象低语着那场纵情的余韵。

        在这短寐中,她又坠入了那不堪的梦境。

        去年那些场景如潮水涌来,梦中她被困于与陌生男人的淫乱纠缠,触感如此真切,五感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即便八个月已逝,梦里的羞耻与现实的欢愉交织,触感仍缠绕在她肌肤和微颤的肢体间,令她心乱如麻。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眸中殒留一丝未散的迷离。

        短短两三小时的睡眠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一角,裹住微微发烫的身躯,彷佛仍在追逐那逝去的激情余波。

        猛然间,她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清亮如星的眼睛。

        那是她十个月大的女儿,静静地躺在休旅房车的额头床上。

        女儿圆润的脸庞,纯真的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自己这边,澄澈的眼眸里,藏着无瑕的信任与好奇,不哭也不闹,彷佛能透视母亲心底未能言说的悸动。

        床沿一片安全护网严实拦着,呵护周全,守护住这份纯粹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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