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被男人强烈的杂味给熏的有些晕躁,她只皱着眉承应着。

        面对丑陋的男人,她不想去多看一秒,本想颔首躲避,但只觉得贴太近,便侧转头向窗外看去,盯着窗帘后晃来的一抹光亮。

        宿舍外不到两米就院墙,那墙边种了一排美化老巷的常绿灌木,这一段巷弄被当地耆老们昵称为桂花巷。

        当季的桂花正盛开着,在清风吹过院墙后,树影婆娑。

        项月的长睫,遮盖住眼底浓郁的黑雾。

        微弱的光明与泪眼蒙眬的视线薄暗交织成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也捉摸不定。

        最后映照进窗口,只见暗影摇曳,对映房内台灯散射在墙面的人影,明明暗暗的摇晃分合。

        从昨晚,这数十小时,她一再被胁迫凌虐,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沉在深渊地底,此时却发现那深渊不但漆黑无光,还远远没有尽头……

        随着丈夫航班起飞前传来的报平安的短信提示音,时间已变得愈发紧迫。

        项月心乱如麻,都失守了,却只能加快去满足他,无奈地顺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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