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男女的对抗,靠的不只是意志的坚持。

        最可怕的敌人往往不是看得到的暴力强横,而是看不到的未知。

        怕自己身体会突然反叛,怕内心里莫名地生出放荡淫欲来诱惑自己,更怕肉体上的原始欲念引导快感神经,渴望着那粗硬的冲击能够来的再强烈一点,意志动荡了起来,进而冲垮心灵的防卫堡垒。

        老卢龟头上早已传来阵阵细细密密地骚痒,温润的触感更助长他恢复逝去的青春火热。

        “小穴里面真暖啊,小老婆。”老卢一边感谓着,下身也开始缓缓挺进,那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有点舍不得将她细皮嫩肉给弄疼的模样。

        他那闪烁的狡黠神色,彷佛想让项月细细品味自己被一点一点占据的滋味,也像是要让旁观者慢慢体会那撕裂般的微妙痛感。

        当那粗壮的硬物再连根没入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嗯……疼……疼……”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老卢闻言立刻停下动作,语气中透着诧异:“不应该啊,就又进不了太多,怎么会疼?”从旁看去,他那话儿确实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油光水亮,在她湿漉漉的秘处外挺立着,像是两具交缠的身躯间架起了一座诱惑的黑桥,淫靡又张扬。

        他这么想着,对面大滴大滴的泪珠就顺着她脸颊滑落下来。

        项月看着撑住双臂俯在她身上的老人,他此刻呼气已逐渐粗喘起来,汗珠顺着尖削下巴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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