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下来的几小时,对她而言,将会是无比煎熬的深渊,格外难熬。
她被死死压在床上,这不该发生的事,却已无法挽回了。
项月喘不过气,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下的姿态让她无处可逃,羞耻与无力交织在心头。
“别紧张,我肯定会很温柔的。”老卢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得意,“刚刚试操干了一下,幸好你很敏感,也够骚的,简直都湿透了,干起来还蛮顺利的,老头我可不输年轻人。要满足你?一次真不够,来三次都行!瞧你夹得这么紧……小魏,恐怕没几下就缴械了吧?”
“不,不…别,别说…他,只有这一次…,不,你还是…不能再…进来…放,放开我…不要,求你,别这样……”项月声音颤抖,言语断续地抗拒。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给操了?想躲吗?”老卢冷笑,语气中透着嘲弄,“那我们在干嘛?不都已经干上了吗?…”
话音未落,他便用力大幅度的将肉棒抽插了两下,肆意痛快的大喊道:“小月,你这紧致的小穴,夹得我好爽!”
不一会儿,项月娇喘连连,无力地挣扎。情难自禁?还是身不由己?
“才插这两下就受不了?你也太没用。”老卢兴奋地继续挑衅,“哎呀,没力气了?初次偷情就这点能耐?看你这软绵绵的样子,真是……”
“不是…我不是…是你…强迫我…”项月咬牙,却是结结巴巴反驳,声音中带着无助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