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骚货,正常的…人妻…外出运动有穿这么…暴露的吗?摆明来勾引人的!说我…流氓、渣男,妳才…不要脸呢,我们…简直天生一对。”

        马甲的线绳看来难解,但轻轻一拉自然向外弹开,但我发觉错了,前面只是障眼,真正解开还是后搭扣。

        这种事越拖越尴尬,也越有风险,想我出手便不会迟疑,“善解”人衣嘛!这活我经验丰富的。

        也不怕她反抗,她其实也无力出手,软的如麻糬,她孱弱到随时都可能瘫倒,唯有稳健的扶着她身子,单手去解。

        步心语其实还清楚着,要想解衣,自己都得以双手伸到身后去解开搭扣才行,她也希望这流氓是笨蛋,不懂胸衣。

        可惜,不落迹兆的,只觉得自己内衣突然松了,连个通知都没有,对呀,这人就是流氓干嘛通知?

        这哪能难倒我,当她发觉内衣无束缚时,胸衣受重力而滑落的瞬间,整个上半身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她这下也管不得了,侧落了,加之扯开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当她下意识连忙“啊!”

        的惊叫时,但身子都撑不下去,更遑论用手护住自己的酥胸。

        “又被看光了!”,她此刻不禁在心中羞恼,还管得着是一手或两手解开自己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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